秋影

青团成长手记(十三)【完】

植物君: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十二)


☑有一点病娇的疯疯土x变回正常身高的孟章


☑私设艮墨直同学健健康康地回到了枢居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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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珉与艮墨池在厨房呆了大半夜,锅炉中的水热着便躲到凉处饮茶闲聊,不热了就赶忙添把柴火。先生给他们下的命令是:不管为师什么时候过来,水都必须温度适中,不然就把你俩丢进锅炉里去!


这么明显的打击报复他们当然看出来了,不过两人都没有抱怨。骆珉是因为实在不忍心看着可怜的童养媳未及成年便被摧残蹂躏后还没有温热的洗澡水用,而艮墨池是因为想看好戏。


万一小妖怪受不了折磨现出原形要把先生吃掉呢,艮墨池想。


如此精彩的画面错过了可能这辈子都看不到了!


两个人怕喝酒误事,便只煮了茶对坐谈心。开始话题还围绕着先生讲课的内容和师兄弟们生活中的趣事打转,后来明月高悬先生还未出现,就渐渐变为讨论先生究竟是不是衣冠禽兽。艮墨池毫无疑问持肯定态度,而骆珉神经兮兮地催眠自己说先生可能是没得手,现在已经跟王上一同睡着了。


再后来话头被艮墨池越带越歪,等仲堃仪疾步冲进厨房时,只听到一句“你怎么知道先生不会用背后位?”


 


刚被精虫侵占过脑子的家伙第一反应是:背后位也不错,可以看到青团子白皙的脊背,就是看不到表情有点可惜。随后独占欲才位居上风:你们俩是不是想象什么画面了?!把你们脑子里的师娘清出去!那是为师的人!


幸亏仲堃仪没空跟两人计较,匆匆用木桶打了水就往屋里挑,不然骆珉还真怕先生丧心病狂起来会直接下达第二个命令:给为师演示一下你们说的背后位。


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骆珉略显慌张地收拾起茶具就要回屋,却被艮墨池拦了下来。对方带着狡黠的表情向先生离去的方向努努嘴:“要不要借着帮忙挑水的名义去看看屋里的情况?”


艮师弟……还真是一刻也不停地在作死啊。


骆珉吐槽完自己的师弟,耿直地拎起一桶水,向先生的房间走去。


仲堃仪无暇顾及两个弟子的小心思,看到他们跟来也就收下温水,语速极快地交代道:“明天跟弟子们说,为师给你们放一日假…..不,三日,随便你们去哪儿就是不许来找为师。再从库房里找个紫砂的药壶来,为师要给你们师娘煎药调调身子。”


说罢转身进屋,瞥到地上散落的衣服后,又就着半掩的门补充道:“这几天换的床单和被单都由为师自己洗,你们不用替为师操心,回去吧。”


 


这一番话中包含的信息量超过了骆珉的承受能力,刺猬头子又一次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良心,戳在原地不知所措。艮墨池不管这些,悄声踏上楼梯,猫在窗户底下听墙脚,听到了小妖怪微弱的抗议声:


“仲堃仪…..你再敢捅进来试试……”中气不足,显然被折磨得够呛。


“不是啊章儿,这是必要的清理。”先生的语气跟刚刚为师为师地自称时完全不同了,就像个被自家小主子使唤的贴身丫头。


“什么时候完?我好困……”


“困了就睡,一切交给我。”


“那你的手,不许揉来揉去的…..你还揉!”


啧啧啧,连妖怪都斗不过先生,看来以后在这两人中还是得听先生的。


艮墨池拿定主意,拽过骆珉向弟子们的宿舍走去。接下来是难得的三日假期,他得下山去看看自己那满世界的通缉令撤了没有。


 


 


仲堃仪初次品尝青团子无法自控,动作力度难免大了些,在清理时一直观察着小人儿的情况。好在孟章新生的这个身体还算健康,被他那样一番折腾也只是累着了,没有引发其他的病症。


一脸困倦的青团子前一刻还在推他的胳膊,抗议他在自己臀瓣上乱揉的手,现在已经趴在他胸前睡着了。呼出的气轻轻打在皮肤上,弄得他又是一阵悸动,望着紧闭的窗户想象窗外风静月明的美景,以压制内心的邪念。


仲堃仪给弟子们放假三日,表面上是为了照顾孟章,安抚他的情绪,其实也有与自己的青团过几天甜甜蜜蜜二人生活的念头。孟章不是个无理取闹的团子,只要好好哄一哄,相信很快就能接受今晚的事情的。


顺利的话还可以再吃一次呢,真是令人期待。


马铃薯带着这样的心情与把孟章抱上床,紧挨着他进入梦乡。而后在第二天中午迎来二人生活的第一件事——剪头发。


 


“你不要乱动,不然剪丑了可不怪我。”孟章靠坐在床上,右手拿剪刀,左手揪着仲堃仪的额发,锋利的刀刃已经把头发夹在中央,正是千钧一发之际。


仲堃仪在面子和宠青团之间左右权衡很久,本想将自己的仪容豁出去,让孟章出气的。可看到自己的青团真的毫不犹豫下剪刀的时候,他还是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试图避免这次毫无意义的伤亡:“章儿!我过几日还要给弟子们上课呢!章儿高抬贵手放了我好不好?”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直呼本王名讳?”孟章凉凉地回应他,手上跟仲堃仪较劲:“仲卿既然心悦本王到如此急不可耐的地步,相信也不会介意拥有和本王相同的额发吧。况且还是本王亲自剪的,爱卿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仲堃仪听着孟章这个语气就起鸡皮疙瘩。他的额发被牢牢攥在眼睛前方,垂下来的部分随着挣扎在鼻尖上蹭来蹭去,想到这绺发丝随时可能离自己而去,马铃薯一个抽气,把剪刀从青团子手里掰出来藏到袖子里,讨好道:“王上!宝贝儿!咱们换一个惩罚吧,只要不剪头发怎样都行!”


 


谁谁谁谁允许你这么叫我了?孟章有一瞬间的羞赧。


但他马上就恢复冷冰冰的表情,故意拖长声音问身前的人:“只要不剪头发,怎样….都行?”小眼神开始有意无意地往仲堃仪下身瞟。


那眼神跟针似的往仲堃仪腿间扎,未有言语下身便已隐隐作痛,马铃薯不由把剪刀藏得更深,磕磕巴巴地转移话题:“王…王上,剪刀锋利,当心划伤了手,您可…可还觉得乏吗?是下床用膳还是直接在这里用?”


这话题转得真不怎么样,孟章一想到自己某处的疼痛感就气得想要立刻夺过剪刀扒下对方的裤子。这流氓昨晚根本就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现在还敢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脸!必须要给个教训!


青团子眼神不变,直截了当地开口:“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本王来动手?”


仲堃仪额头上冷汗遍布,忽然急中生智,想到了自己前几日准备好的东西,冲孟章柔情似水地一笑,道:“王上坐着休息,让微臣来便好。”


 


孟章被仲堃仪突然的转变弄得一愣,对方也不说要干什么,走到柜子面前一通翻找,翻出一个模样精致的锦盒,宝贝一样捧到孟章面前,随后从袖子里取出剪刀,痛快地剪下脑后一绺长发递给孟章,说是让他帮忙拿一会儿。


孟章不知所谓,但从没拿过别人头发的青团子下意识就仔细观察起来,一边看还一边用手指头在切口处拨着玩儿,正感叹仲堃仪这家伙发质还不错时,就听自己耳旁也传来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清脆裁剪声。他赶紧看向仲堃仪,果然对方也捏了一绺长发,无辜地回望他。


仲堃仪本王今天就跟你拼了!  (〃>皿<)


.........你要做什么?


端坐于面前的人长臂一伸,把自己手里的头发捞回去,然后将两缕青丝认认真真地梳理整齐,绾在一起,再珍而重之放入锦盒,小心翼翼地盖上盒盖。于是两人身体的一部分以最缠绵悱恻的姿态被保护起来,一生一世如胶似漆,纠缠不清。


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


孟章盯着那只小小的锦盒,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仲堃仪的这一系列动作杀伤力实在太大,他心里感动的情绪塞得满满的,若是这人再不收回深情专注的目光,只怕要从眼眶中溢出来了。青团子飞速扯过被子,将自己的脸埋进去,一副亲爹娘来了都叫不起来的样子。


仲堃仪看这架势就知道团子已经哄好了,喜滋滋地把锦盒收进柜子深处,随后跟孟章手里的被子展开拉锯战。


再努把力,说不定能让青团子感动得立刻以身相许呢,马铃薯满脸的痴汉笑。


 


 


人沉浸在快乐中便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枢居内仲堃仪仗着地势偏僻又四下无人,把自己的青团从早调戏到晚也没够,枢居外被放养的小刺猬们也是游山玩水好不快活,直到第三天傍晚才三两结对陆续归来,脸上的表情和先生一模一样,都是“意犹未尽”四个大字。


若说整个枢居还有谁心情不佳的话,那就是带着希冀下山却发现自己仍被全世界所通缉的艮墨池了吧。


小刺猬们的兴奋劲儿直到下一天上早课的时候都未消磨干净,捧着书本一行字都看不进去。本以为肯定会受到先生的训斥,上着上着课却发现先生和他们一样心不在焉,每说五句话不到就要把视线投向身边的绿衣少年。


一节课浑浑噩噩地上完,先生整理衣冠,将少年拉到自己身边:


“重新介绍一下,这是你们师娘。”


“为师要一生一世与之相守之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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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团的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ヽ(✿゚▽゚)ノ


还有番外,目前刚计划了一篇,如果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情节欢迎写在评论里,我就可以多写几个番外了23333


爱你们~❤

青团成长手记(九)

植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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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七)  (八)


☑有一点病娇的疯疯土x110cm小孟章


☑私设艮墨直同学健健康康地回到了枢居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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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歇会儿再忙吧。”


骆珉坐在仲堃仪房间的角落里,担忧地看着床边争分夺秒布置“机关”的小青团。对方根本听不进去,拿着自己给他的小匕首从床头摸到床尾,又去查看近处的窗户,始终没找到心仪的藏匿之所,最后还是把匕首塞进枕头底下与之前的剪刀喜结连理。


骆珉愁得把自己飘逸的刘海薅成了顺毛。按照之前的经验,王上今日差不多就要变回原来的样子了。也不知道这位跟先生说了什么,竟然让一向独占欲旺盛的先生把自己叫到屋里就下山去了。走之前下了两道命令:一是务必阻止王上以任何方法破窗逃走,二是…..不许摸。


所以他刚刚是用手肘递的匕首。


床上的小青团盘腿静坐片刻,觉得还是不能把武器放在一起,又把匕首摸出来藏进床头柜最内侧。


虽然难拿了一些,但总比被发现没收的好。小青团满意地点点头。


 


这只匕首是骆珉主动进献的。就在约一刻之前,他瞧着小小一只的王上为自己的清誉殚精竭虑,还要时不时地透过门扉的一丁点缝隙查看先生回来了没有。细若蚕丝的一道光线打在清秀的小脸上,再衬着主人担忧的表情,还真像个被山匪抢来逼做了妾室整日等着有人来解救的黄花大儿子。


他疯狂地摇头,想把脑子里奇怪的画面摇出去,但心里的天平还是无法控制地倾斜了:“王上,要不然我去劝劝先生….”让他怎么着也等您成年再下手吧。后半句实在有些羞于启齿。


小青团摇头:“劝有什么用,还是在今天晚上就趁他不备阉了他最保险!”


“使不得啊!我怕您会被当场制服然后……”骆珉一惊,赶快出言阻止,但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红着脸想要重新组织语言。


忽然他注意到架子上面有个一看就不是摆件的东西,走近一看,是一小撮碎瓷片,特意放在王上够不到的高度,凑到近前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是先生不慎打碎了什么药剂?怎么是香的?


骆珉随口一问,小青团告诉他:“那是本王今天清晨查看床头柜里能不能藏东西的时候不慎打碎的,仲堃仪说是香膏,还说是给本王买的。”说到这里疑惑地用手指蹭蹭下巴:“是不是本王这个样子久了真让他错乱了?给本王买这种小孩子才用的东西。”


不,先生他思维非常清晰。骆珉颤抖着把碎瓷片拢进手里。


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先生急着下山是要买什么了。


连一天都不想等了啊……骆珉扶着架子痛心疾首,然后本着哪怕只是一丝希望也要为王上争取的想法,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匕首进献给了小青团。


 


 


仲堃仪离枢居越近,步履就越急促。要不是早上出了一件小意外,他必定要全天守在自己的小青团身边等着小人儿变化的。现在只希望自己还没有错过。


还好自己的运气不算差,他推门进屋的时候,小青团还是只能从他腰部的高度抬高小脑袋仰视他。唯一让他不太满意的就是自己的徒弟骆珉正跪坐在地上跟小青团说话。


你离得太近了!谁让你这么不加遮拦地盯着圣颜的!


曾经在几天前更没有遮拦地盯过圣体的马铃薯冲骆珉一瞪眼,挥手把他赶出房间,完全没注意到对方走时那仿若在看衣冠禽兽的眼神。


仲堃仪插好门闩,把小青团稳稳地抱到椅子上,献宝似的把从山下买来的点心水果一干吃食放在桌子上。孟章看着满桌子的东西,嘴角有一瞬的扭曲。


赶快变大吧,本王有点怕再保持这个状态,仲堃仪就要拿他徒弟们送的那些玩具哄本王玩儿了。


马铃薯见小人儿发了一会儿呆,伸手拿过一颗荔枝专心地剥皮,趁机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把新买的香膏放进床头柜外侧,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坐到小人儿旁边帮他剥。


 


孟章现在的小手对付荔枝的硬皮还是费力了些,软软的指甲抠不出裂口,只能等着身边的人剥好了给他。那人还不肯好好交到他手里,非要送到他嘴边喂他吃,小青团抗争了一下,在嘴唇接触到雪白的果肉之后还是乖乖张嘴吞了进去。


仲堃仪一边喂一边从小人儿嘴里套话:“方才骆珉都跟王上说什么了?”


要是说了什么不孝敬为师的话,为师可得好好教教他什么是尊师重道才行,仲堃仪想。


孟章把嘴里的荔枝肉咽下去,道:“也没什么重要的,本来是说要告诉本王一些本王应该知道的知识。唔…..可是他支支吾吾半天又说不利落,本王刚想鼓励他大胆说,你就回来了。”


仲堃仪抓着对方说话的空当喂进第二颗荔枝,后槽牙咬得有些紧。


孽徒还敢教你师娘这种东西了?为师自己都还没教呢!


而且你看不出来为师打算先上实践课再上理论课吗?!


马铃薯面上带着柔和的笑,一个劲儿地给小青团喂各种吃食,就盼着这小小的人儿吃够了能快点长大。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仲堃仪的思维是真的被孟章的身高给影响了。


 


孟章推开递到嘴边的第十颗葡萄,狐疑地看着仲堃仪问道:“爱卿是不是有话要说?”你从刚刚起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了。


而且你喂得太快了,本王迫切需要歇一歇。


仲堃仪听到孟章的话,把剥好的葡萄放进茶盏里,稍显紧张地搓搓手:“是…..关于之前王上说想要单独住一个房间的事情,微臣问过了,学生们的宿舍已经没有空房,所以…..”马铃薯一脸讨好的笑容:“王上还需在微臣这里多委屈一段时间了。”


他以为小青团听了会质问他,或者闹着要他带自己去看,没想到对方满不在乎地答道:“没关系,仲卿不会让本王受委屈的对不对?”


仲堃仪被问得有点儿懵,是不是有人教了我家青团什么?


但懵归懵,对于这种问题,他当然是斩钉截铁地回答“对”。


他的青团满意地点点头,道:“爱卿有心了,方才骆珉跟本王说,他和艮墨池都愿意让爱卿去他们各自的房间寄住。”


小人儿此刻的笑容充满了善意:“毕竟他们的房间都有两张床呢。”


仲堃仪额头冒出几颗巨大的汗珠。


 


“……如此这般,老师与学生同住,不仅于礼不合,更容易使其他学生认为老师偏心,从而…..”马铃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所以你是肯定不会去骆珉或者艮墨池的房间住了?”孟章言简意赅地作了总结。


仲堃仪没什么好继续辩解的,干脆耿直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就看到孟章跳下椅子要往床榻的方向走,他连忙把小青团搂回椅子上,道:“王上要做什么?微臣帮您做,您在变化之前都好好坐着,免得在走动间变样子摔跤了。”


嗯….爱卿还真是个体贴入微的妙人,小青团在心里感叹。然后指着床头的小柜子:“帮本王把你新买的香膏拿来。”


??!!


我的青团是怎么知道的?仲堃仪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不对劲啊,太不对劲了。


马铃薯磨磨蹭蹭地拿出香膏递到孟章手里,特意留了一个心眼儿,目不转睛地关注着瓷质圆盒在小团子手里的动向。果然看到一双小手玩着玩着忽然一松,他用来吃青团的重要道具就这么落了下去。


 


 


“刚才那些都是骆珉教你的?”马铃薯手里捏着堪堪抢救回来的瓷盒,语气有些危险。


两个人的身子都僵住了。一个是坐在仲堃仪面前低头挨训的孟章,还有一个是蹲在窗户底下听墙脚已久的骆珉。骆珉身后,同样姿势蹲着的艮墨池拍拍前面人的后背,轻声道:“你看吧,凭咱们根本斗不过先生。”


孟章在短暂的僵硬后马上恢复理直气壮的样子:“不是。”


对面的人伸手捏捏他的脸蛋:“脸红了。”


别诈本王!本王当初在苏瀚那老匹夫面前扮猪吃老虎的时候,最拿手的就是这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的本事!小青团挺直脊背,满脸都写着无所畏惧。


仲堃仪板起脸盯了一会儿,见小人儿依旧神色坚定,只得长叹一口气,自己败下阵来,走到孟章身前把小小的团子抱起。他的王上今天就要恢复原状了,以后都没有机会用这个姿势抱他了,现在可得抓紧最后一点时间。


马铃薯一边在屋里漫无目的地踱步,一边用着温柔缱绻的声线在小青团耳边低语:


“微臣真心实意地爱着王上,自然与那些贪图享乐的人不同。微臣现下只是想先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伤了您。王上不愿意,微臣怎么舍得强迫呢?难道他人随意的揣测,就让王上慌神了?”


仲堃仪说到这里,把脸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孟章的耳朵:“王上信他?还是信我?”


孟章越听心脏跳得越快,偏偏抱着他的人把唇间所有的吐息都往他耳朵里送,他躲了几次躲不开,只能用袖子挡住自己难为情到皱成一团的脸。


 


仲堃仪音量不大,屋外听墙脚的两人只能隐约捕捉到断断续续的句子,但聪明如这二位,已经归纳出了先生这段话的主旨:


你要是不心甘情愿躺平就是对不起我!


艮墨池悄声感叹自己果然还是不如先生老奸巨猾,拽着担忧的骆珉离开了,两人都不知屋内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仲堃仪抱着孟章满屋子乱走,走着走着忽然感到手臂上的重量急剧变化,他当时意识松懈,这一变压得他双膝猛地弯下去,踉跄几步也没能找回平衡。马铃薯一边勉力坚持,一边把怀里的人往下放,希望小团子….不,现在是大团子能自己站好,不要被他带得一起摔了。


可是孟章只觉脑袋里昏昏沉沉,四肢软趴趴地使不上力气,想在仲堃仪身上靠一会儿,对方又忽然摇来晃去,像是要把他扔出去似的。他下意识就抓紧了手中捏着的衣服,也不顾抱着他的人说了什么就是不撒手。


仲堃仪暗道不好,慌乱间正巧瞥到两人右侧不远处就是床榻,赶忙抱着不断往下滑的小祖宗向那处走去。


 


孟章在整个过程中都是蒙的,他觉得自己好像是摔了,但后背又不疼,用手捂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察觉自己的处境。


面前的仲堃仪正不断询问自己的感受,满脸的担忧让人看着心里一暖,可这人确实是把自己压在了床上,垫在自己臀部下面的也确实是这人的一只手,而撑在自己耳侧的另一只手上,还攥着被骆珉描述为“只要先生买了最好就找理由毁掉”的香膏盒子。


孟章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反正他就是夺过那只大手里的盒子,向对方身后一扔,在瓷盒清脆的碎裂声中无辜地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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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了。。。下章可能到周末才能码完了。。。伤心_(QAQ」∠)_

青团成长手记(八)

植物君: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有一点病娇的疯疯土x110cm小孟章


☑私设艮墨直同学健健康康地回到了枢居_(:з」∠)_


比较独立的一章,其实就是自己忽然想到的沐浴梗(*/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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艮墨池第二天下了课之后再次去先生的房间拜访。


也没什么别的,他就是想看看叱咤风云的先生被小妖怪呼来喝去的样子能有多怂。


骆珉在听了这个理由之后多次叮嘱他不要在先生面前说漏了嘴,更不要怀疑先生读表情的能力,但艮墨池看到一个花里胡哨的身影像只鹌鹑一样蜷缩在房间门口的台阶上,肩膀还粘了几片被风刮掉的花瓣的时候,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笑容。


他上前拱手叫了一声“先生”,台阶上的人这才注意到他的来访,迅速站起身轻咳两声道:“何事?”,声音中竟然藏着几分愉悦。


先生不是被小妖怪赶出房间了么?为什么看着还挺高兴?


艮墨池嗅到了八卦的气息,摆出严肃的样子道:“骆珉师兄昨日和我说了小…..王上的情况,我担心王上是中了什么妖术才会如此,所以想再次前来看看情况。”顺便还想看您的怂样开心开心。


仲堃仪冲他摆摆手:“看什么看,这哪叫妖术,这叫苍天有眼。”说着把他推到台阶下面:“你师.…未来师娘正沐浴呢,不见客!”


先生,您若是实在不想加“未来”二字可以不用勉强,反正里面的人又听不见。


 


艮墨池很没有眼力见地戳着不走:“我可以等王上沐浴完,王上现在的情况甚为蹊跷,我认为还是仔细探查一番较为妥当。”


刚说完就被狠狠地瞪了,先生怀疑地打量他:“你要仔细探查谁?那是你未来师娘!反了你了!”


我说您现在的思想是不是有点龌龊啊?我说的“仔细探查”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艮墨池觉得今天的先生实在难以交流。


他懒得解释,也学着先生刚才的样子往台阶上一坐。屋里的小妖怪太令人好奇了,他不想就这样放弃。


先生嘟哝了一句“坐着去吧,反正你也见不着”,然后在他隔一个身位的地方也坐了下来。


两个人动作一模一样,只是一个神色淡然,一个却像等待自己娘子生孩子的相公一样既忐忑又期待。艮墨池回想方才与先生的对话,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他没有抓住,苦思冥想好一会儿,突然发言:“先生,您说王上现在正在沐浴,冒昧问一句,王上沐浴过后要穿什么衣服?”


骆珉已经跟他说了,小妖怪三天一变,变成什么样子他自己都拿捏不好,所以没有接受先生订新衣服的提议。先生也考虑到只有他自己那身衣服会随着他的身形一同变大,要是他变大的时候穿了别的衣服,衣服撑坏倒在其次,把人勒着就不好了。


艮墨池仔细捕捉着先生脸上的表情,直觉告诉他这就是先生方才莫名愉悦的原因。


 


仲堃仪果然顾不上学生的目光,捂着嘴偷偷笑了两声,随即尽力恢复一个老师才高行厚的形象,道:“你问这个干嘛?他又不出门,可以等自己的衣服干了再穿,或者穿为师的衣服,大点就大点吧。”


怪不得说我见不着小妖怪呢,那幅画面想想就觉得有些害臊…...艮墨池在心里感叹道。


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想到了更劲爆的事情:“那您购置王上能用的浴桶了吗?”小妖怪要是用您的浴桶自己根本出不来吧。


他的老师竟忽然变了脸色,慌忙往身后的屋子看了一眼,站起身就想往屋里闯。手刚扶上门扉又觉得贸然进屋不妥,转为紧贴在门上探听里面的情况。


艮墨池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所以先生您把小妖怪抱进浴桶里就心安理得地转身走了?您当时的智力是和眼睛一起粘到小妖怪身上留桶里了吗?


……还别说,八成真是这样。


屋子里倏然传出一声骇人的巨响,打断了他的思路。


 


 


响声传出的一炷香之前,屋里的孟章和艮墨池的想法是一样的。


仲堃仪你把本王抱进来的时候那个直勾勾的眼神本王就不跟你计较了,可你看了那么久就一点异常也没发现吗?你当时就没觉得本王站在浴桶里的画面显得很无助吗?


而且这么关键的事情,怎么本王自己也才想到呢!


小青团往自己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他的脑子一定是被那只很久不出现的猫给吃了!不,不能这么说自己,一定是刚才仲堃仪把他放进浴桶又转身出门的一系列动作太流畅,弄得他放松了警惕。


孟章从与自己脖颈齐平的浴桶里向外望,望到仲堃仪挂在旁边让他换的衣服,便像之前那个早上一样扒着桶沿伸长胳膊去够,这次的情况倒是跟上次不同。


他连衣服的边都碰不到了……


本王这是跟衣服有仇吗?怎么件件都欺负本王?!小青团气得踢了浴桶好几脚,没把浴桶踢坏,倒是自己的脚趾踢得生疼。


 


揉着脚趾坐回温水中又泡了一会,孟章逐渐冷静下来,把挂在桶沿上的里衣拽过来穿上。这里衣还是仲堃仪抱他进来的时候他不肯光着,非要一起带进水里的。虽然单薄的衣料浸过水以后真的什么都遮不住,但也总比没有强。


系好衣带刚要喊仲堃仪进来,小青团又忽然改变了想法。


他胳膊按着桶边稍稍用力,浴桶的木板仅有他一个指节厚度,他只要跳起来就能攀在上面不至于掉回去,比之前试图爬上床的时候好用力太多了,所以……


本王其实还是有可能自己出去的吧?


谜一般信心百倍的小人儿环视周围,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向上用力一跳,整只青团果真稳稳地挂到浴桶上。他扑腾着两条腿要往上迈,浴桶不满上方的重量,轻微摇晃了两下,小青团赶紧停下动作保持平衡。


可是眼前的地板还是离自己越来越近……


仲堃仪救命!  Σ( ° △ °|||)︴


 


 


门外一坐一站的两个人都被屋里传来的巨响吓得不轻,仲堃仪当即推门冲了进去,艮墨池往屋内跨了一只脚,余光瞥到一些自己不能看的东西,又快速退了出去。


他虽然没有骆珉那么纯良,但什么事情做了会被先生丢出枢居自生自灭他还是明白的。


艮墨池只是从余光里隐约看到一点颜色,冲进屋的仲堃仪则是把自家小青团趴在地上的画面看了个清清楚楚。湿透的里衣本来就已经可有可无,更别说被水一冲还掀到了大腿根部。马铃薯的脚步猛地刹住,呆愣在当场。


孟章没被呛到,但水流冲过面部还是令他下意识咳了两声。仲堃仪被咳嗽声惊醒,慌忙跑到他身侧蹲下给他拍后背:“王上怎么这么不小心,您洗好了可以叫微臣抱您出来的。”


拍了几下见人没有呛水,马铃薯的目光开始管不住地往对方双腿上瞟。这不能怪他变态,小青团只不过打眼看去像个六、七岁的小孩子,身子还是原来的身子,仅仅是整体缩小了一号罢了。对他来说,现在看和以后看没什么区别。


马铃薯手上假惺惺地去扶小团子,但眼里已经只有一对白花花的大腿了。


 


孟章被水迷住了双眼,根本看不到身边人的视线有多直接,也没听出仲堃仪话里的蹊跷。他右手往旁边摸,摸到了对方的胳膊,便拽着那处的衣服支起上半身,自顾自地揉眼睛。


“仲堃仪快给本王拿条毛巾来…….仲堃仪?疯疯土?”


叫了几声没听到回应,小青团只好把对方的衣袖揪过来在脸上胡乱擦一把。一抬头,正正撞上对方绯红色的脸和半垂的眼帘。


他顺着对方毫不掩饰的视线低头,发现对方盯的是自己的胸口。


作为一只男团子,他不想表现得太扭捏,但那只马铃薯的表情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他还是用自己的胳膊挡了一下。然而马铃薯不知被什么鬼迷了心窍,居然要伸手去抓他的胳膊。


 


后来仲堃仪顶着略微有些红肿的鼻子用了一个时辰的功夫清理满屋子的积水,一边擦一边暗自气自己连最凶恶的刺客都能制服,却没躲过自家不会武功的小青团一拳。


等王上变回原样以后一定不能这样,马铃薯想。


我一个高手还拗不过你一只青团了?!真要认真起来还是我把你按倒知不知道!


孟章裹着仲堃仪的衣服坐在床上,过大的下摆堆在一起,把他堆成了一只圆滚滚的黄团子。他把左边袖子挽起五、六道,刚要伸手去挽右边的袖子,正巧看到擦地板的仲堃仪偷摸看自己一眼,满脸得意洋洋的笑容。黄团子脸颊一鼓,跳下床就要去拉门闩,被马铃薯抓回来哄了好一会儿才作罢。


“王上,你我已经互通心意,早晚要看的……”仲堃仪试图摆事实讲道理,引领自家团子走上自己心中的正途。


孟章对他的理论无话可说,他觉得单单在枕头底下藏一把剪刀还不够,最好在别处再多加一重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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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湿团子,想看想偷还想捏(*/ω\*)



青团成长手记(六)

植物君:

(一)  (二)  (三)  (四)  (五)


☑有一点病娇的疯疯土x60cm小孟章


☑私设艮墨直同学健健康康地回到了枢居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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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章其实对“童养媳”的说法并没有多生气,他曾经是一位以隐忍自勉的帝王,现在也仍旧是一只以隐忍自勉的青团,所以还不至于连他人捕风捉影的揣度都容不下。得知外面的情况后他甚至有些暗喜,他倒要看看仲堃仪怎么跟徒弟们交代。


“仲卿,让本王配合你装成木偶就别想了,本王可忍不住不眨眼睛。”小青团跪坐在床上,抱着仲堃仪买回来的幼儿用茶杯淡定地喝茶。


仲堃仪急得团团转,他的小青团那么可爱,他当然不想让那群徒弟来围观,谁知道小青团会不会像当年学宫里那样再中意上一个两个的。在他成功算计死慕容离,再娶到青团之前,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之后也不允许!


可是现在已经被发现了端倪。骆珉说梦话之后的三天里,天天有人以各种借口靠近他的房间,据说还形成了靠得最近的勇士可以由他人代写作业的恶习。


小青团也不知还会不会变大,若是再变大,公之于众是早晚的事情。偏偏小青团身份还如此特殊,让枢居这些人知道他想把王上…咳…睡了,万一有个别看不过去的,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就不好了。


难道真的要关进地窖里,等人变回原来的大小就吃掉再说?


 


孟章抱起一小瓣苹果正要咬,突然觉得自己爱卿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不由向床内侧挪了几步。


这是想到什么了?又一副要扑过来占本王便宜的样子。


巨型马铃薯果然压了过来,不过不是像上次一样要亲他,而是把他和水果一起搂进怀里温柔道:“王上想不想换个更宽敞些的地方住?微臣命人在离枢居不远的地方再建一间住处,就咱们两个住好不好?”


不好,孟章暗自腹诽。


仲堃仪你现在这样是不正常的你知不知道?本王先把你从疯疯土变回原来的圆圆土再说。


小青团抬起头,摆出严肃认真的表情:“仲卿,要不这样吧,本王答应你在变回原来的样子之前都不走出你的房间。徒弟那边就跟他们说你在山脚捡到一个生病的弃子,本王会帮你圆的。”


仲堃仪似乎没想到小人儿会突然这么配合,一时不知该不该答应。


孟章趁对方犹豫的空档继续道:“但你不许阻止他们来看本王,而且要把你在外面的筹谋跟本王好好说一说。”


对方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是纠结于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本王早晚要知道的!你快答应,亲你一下行不行?”孟章向上伸长胳膊,将仲堃仪脸颊上的一块肉揪起来。


看着马铃薯听到“亲”字,眼睛亮得犹如之前那只猫咪一般,小青团觉得自己也是操碎了心。


自从明白爱卿的心意以后,本王越来越无所畏惧了……


反正以后本王要讨回来的!仲堃仪你等着向本王哭着认错吧!  ,,Ծ‸Ծ,,


 


 


骆珉把从王上那儿学来的说辞转述给师弟们以后,枢居的言论风向果然发生了变化。从“先生好像偷了个孩子藏在房间里当童养媳养,等十六岁就下手”,变为了“先生宅心仁厚,救了个患病的弃子,但看孩子长得漂亮想干脆收做童养媳,等十六岁就下手”。


骆珉也不是很懂为什么师弟们的眼光这么…..精准,认定了先生想对未成年的孩子不轨。


总之现在先生房间的院子里挤满了人,小刺猬们整齐有序,依次携礼探望“患病的孩子”。哪怕只能看到藏在被子里的小鼓包和一小撮黑色的头发,还需要承受先生散发着黑气的凝视,还是阻止不了刺猬群空前高涨的热情。


骆珉甚至在来探望的人群里看到了十万大军里的兄弟。


 


从先生屋里出来的刺猬们个个都很兴奋:


“我看到了!好小的一个孩子,看样子还没先生小腿高呢!”


“可惜好像睡着呢,只看到头发看不到脸。”


“没睡没睡,我刚刚随口说这孩子以后一定长得白胖胖的,他听了好像很开心,要回头看我呢,可是被先生按住了。”


这位师弟,你接下来几天的生活可能会遇到一些挫折。骆珉无奈地扶着额头。


又一只小刺猬拿着山下买来的拨浪鼓要进屋,可刚跨进房间几步就被先生推了出来。仲堃仪凶恶地朝门外的丢下一句“孩子睡了,今天不见人了!”就啪一声关上了房门,吓得小刺猬们瞬间抱成团。


骆珉本来还有些疑惑,想着是不是王上听不得夸孩子的那些话生气了。结果被推出门那位师弟的一句话惊得他不顾先生的黑脸夺门而入。


那位师弟用拨浪鼓戳戳上一个进去的人,问道:“是躺在床上的那个孩子吗?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小!我看都到先生腰了!”


 


不出骆珉所料,王上又一次长大了,现在正坐在床上无所适从地看着先生,就算被子盖住了双腿,他也能大致看出王上至少有三尺有余了。


长大后的王上对先生歉意地笑:“仲卿,本王刚才一直想告诉你本王感觉有点难受,你不让本王说话啊…..”


骆珉有些慌张,王上说长就长,根本来不及清退旁人,这下正在屋内探视的弟子岂不是整整目睹了王上长大的过程。


是哪位师弟运气这么差啊?骆珉转过身。


艮师弟!甚巧甚巧!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这样你的梦话就可以被师兄我从源头处截下了!


 


 


仲堃仪命骆珉将一脸“你们合起伙来整我!”的艮墨池带回住处做思想工作,自己看着孟章无辜的眼神叹气:“王上,您真是微臣的冤家。”


即使又变大了,与对方相比也仍旧是小青团的孟章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拍拍仲堃仪的肩膀:“爱卿莫急,骆珉看上去是个可靠之人,本王相信他能够稳住那名橙色衣服的弟子。”


说完他轻松地跳下床走到门口,踮起脚尖去拽门闩,想将门拉开一条缝看看外面的人散干净没有,结果手刚碰到目标就又被熟悉的双臂提起来。仲堃仪还用原来的姿势把他抱回屋里坐到凳子上,凶巴巴地道:“不许乱跑,再跑把你关进地窖里!”


小青团一顿,心说这人的毛病还能不能治了?但手上还是摸摸对方的头以示安抚:“爱卿放心,本王像是不守诺言的人吗?”


仲堃仪对突如其来的摸头有些不适应,略微向后躲了一下。之前的王上都是小小一团,就算抱起来,小手也只能抓到他肩膀处的衣服。现在这小人儿有五、六岁孩童的高度,抱起来都可以俯视他了。手臂上沉甸甸的重量也在提醒他,若是怀中人再变大,就不能像之前一样天天抱着不撒手了。


马铃薯心情有些低落,不由自主地在小青团腰间轻轻捏了一把。


 


孟章不知道仲堃仪心里的弯弯绕绕,只当他是日常吃豆腐,从仲堃仪双臂间挣脱出来,想坐到他对面的凳子上。无奈凳子是根据仲堃仪的身高做的,比一般尺寸高上一些,他跳了两下没坐上去,还是仲堃仪把他抱上去的。


小青团半趴在桌子上,扒拉着桌上弟子们送来的东西,道:“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那些弟子本来就看得不清楚,看他们送的东西,多半也没接触过幼儿,就算接着让他们探视也出不了什么岔子。”说完嫌弃地点点据说是某位弟子家里种的核桃。


给婴儿送核桃吃,这位兄弟,你真棒。  (|||¬_¬)


仲堃仪没去看桌上的东西,直直地盯着孟章看:“王上不懂,关心则乱。”


我只是想要独占照顾你的权力罢了。


孟章似乎没听出仲堃仪话里隐藏的情绪一般,拿起一个制作精致的布老虎随意地捏着玩儿,玩儿了半刻有余,不说话,更不对对面人愈发暗沉的脸色做出回应。


仲堃仪把桌上的零食玩具分类整理,刚开始还能平静的收拾,随着孟章沉默时间的增长变得漫不经心,盯着孟章手里的老虎只想夺过来扔掉。


突然对面的小青团抬起头认真地注视他:“仲堃仪,本王心悦于你。”


轻快的语调透露出主人心情还不错。


被突然表白的马铃薯吓得把一个陶瓷小兔子扔出了一丈远。


 


“仲堃仪,还在那件事情上过不去的只有你罢了。本王从未后悔重用你,也未后悔心悦于你,从以前到现在始终都是。”


孟章手肘撑在桌子上说完心里话,眼见着对方脸越来越红,甚至连带着耳朵都是一片霞色。这反应倒是他未曾想到的,他还以为那只马铃薯会直接冲上来搂他呢。


小青团不管对面人,独自继续道:


“你大可不必担心本王会逃走,本王也不会心悦于他人。”尤其是那群小刺猬,他们看得上本王,本王还看不上他们呢。  (* ̄︿ ̄)


仲堃仪直愣愣地坐着没反应,但烧红的脸和无处安放的双手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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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车越来越近了....  我开始谜之兴奋起来 ヾ(≧▽≦*)o o(*≧▽≦)ツ



青团成长手记(五)

植物君:

(一)  (二)  (三)  (四)


☑有一点病娇的疯疯土x60cm小孟章


☑私设艮墨直同学健健康康地回到了枢居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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艮墨池其实对昨晚师兄说的“这是一个意外!”深信不疑,因为他自认对基佬的辨别能力还是非常出类拔萃的。清晨骆珉再次向他赔不是的时候他表情纠结是因为另一个原因。


大约半个时辰前他被室友的梦话吵醒了,那位把两句话颠来倒去地喊了好几遍,声音还格外悲戚:


“先生,那是个刚会走路的孩子啊!”


“不,十六岁也不可以啊先生!”


艮墨池觉得自己的室友要么就是疯了,要么就是被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就相当耐人寻味了。


紧接着又发生了一件反常的事情,先生没有把竹篮带到早课上来,且行色匆匆,还没到平日的一半时间便留下作业独自下山了。下山前还留下一条死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为师的房间,违者逐出枢居。”


艮墨池思考片刻,把骆珉师兄的梦话传遍了整个课堂。


 


一群小刺猬把刺猬老大围得水泄不通,用尽办法想从老大嘴里撬出那个“刚会走路的孩子”是谁,期间各种计谋,简直比考试时发挥的都好。骆珉紧捂着嘴巴不肯透露半个字,他清楚在刺猬群中的威信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老大不说话,小刺猬们只能自行发挥:


“先生是不是有私生子了?”


“很有可能!我看那个宠物就是先生逗孩子开心用的。”


“你们说,今天先生没带竹篮子来,会不会是因为小宠物昨天晚上意外死了,所以要赶快下山买个一样的防止孩子发现伤心?”


“没准真是这样。”


骆珉没阻止小刺猬们的讨论。反正自己说只是单纯地做噩梦没人相信,私生子就私生子吧,总比王上的身份暴露要好。


“不对不对,那‘十六岁’和‘不可以’要怎么解释?”


“也是啊,据说老大喊这句话的时候可悲伤了。”


“先生是要在孩子十六岁的时候做什么?”


“那个,我在想….不会是…..童养媳吧?”


刺猬群一片哗然,骆珉惊得连声训斥一群小弟:“瞎想什么!先生是那样的人吗?都好好做作业别交头接耳!”说完不顾纪律逃回自己房间。


小刺猬们又低声交流了几句,谁也不敢冒险违抗先生的命令,只能安静地做起作业来。


 


 


孟章就是在小刺猬们安静写文章的时候醒来的。


以前在王宫时不得放松,每日天还没亮便起床研究如何推行新政。现在卸去了重任,那只马铃薯也不叫他,自己就落到最后一个起床了。


昨晚仲堃仪盛情邀请自己跟他同枕而眠,自己瞪了他一眼,在他腰部的位置背对着他睡了。朦朦胧胧间感觉有两只大手把自己连人带被子往上拖,拖到合适的位置后手也没离开,自己困得不想管,便由着仲堃仪去了。


现在这个时间,仲堃仪应当在给徒弟们上早课。小青团眨巴几下眼睛让自己清醒过来,随后猛地坐起身,踌躇满志。


现在他能在屋子里自由活动了,他就不信仲堃仪还能把他藏得那么好!


 


小青团扒着床沿从床上跳下来,脚着了地才想起来自己的外衣和束发用的带子都没拿。两样东西正静悄悄地躺在床铺正中央,小青团伸手去够,可惜胳膊太短怎么也够不到。床的高度与他肩膀齐平,又没有雕花可供踩踏,再想回到床上是不可能了。


算了不管了,反正本王穿里衣了。


小青团环视周围,看到地上放置的杯盏和水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洗脸漱口。用毛巾把小脸擦干,然后返回床侧奋力够衣服。


外面都是仲卿的徒弟啊!万一本王成功出去了,就穿成这样让人围观也太没有面子了!


就差不到一寸了,再跳高一点儿就能拿到了。


仲堃仪开锁进屋以后看到的就是自己王上踮着脚尖全力以赴的模样。


而小青团完全没想到他回来得这么早,保持一只胳膊撑住自己,另一只胳膊向前伸展的动作呆呆地看着他,一绺长发越过肩膀柔顺地搭在胸前,看得仲堃仪很想抱过来多亲上几口。


 


 


不过巨型马铃薯从屋内插好门栓之后就改变了想法,比起不顾小青团的挣扎强行去亲,他还是更期待什么时候小青团能主动亲一口自己。


仲堃仪走上前,轻松地把小青团抱回床上,一边为对方穿衣束发一边道:“王上昨日睡得晚,微臣还以为您会醒得再晚些。”


然后失去逃出房间的机会直接被你看管起来对吧?孟章悄悄翻白眼。


早知道你马上就会回来,本王就不顾仪容先尝试破门而出了。


仲堃仪从侧面看到小人儿的表情,无声地偷笑,固定好只有一个指节大的迷你发冠后把人转过来上下打量一番,道:“王上这衣服虽然也跟着一起变大了,但袖子已经破损不适宜再穿了。之前没有办法,如今微臣给王上订了一套衣服,明日便可取回来了。”


“不必这么麻烦,估计过两天本王就又要变大了。”小青团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本王倒是有个问题很想问仲卿。”


仲堃仪端正姿态认真地看着小青团,因为对方微红的脸蛋告诉他这个问题非常关键。


 


“仲卿昨天夜里生气,是吃醋了吗?”小青团问题说出口后似乎更加害羞了,东张西望地不敢看自己爱卿。


马铃薯有些惊讶,王上比他想象中知道的多呀,他还以为王上未及弱冠又勤于政事,对感情的事情一窍不通呢。不过既然王上问出了这个问题,他当然要抓住机会回答一声“是!”。


你昨晚去撩骆珉已经很让我生气了,更过分的是你为了抓他衣服还踢了我一下!


我都气到想把骆珉丢下山再把你锁进储酒的地窖里了!


孟章被铿锵有力的一个字迎面砸过来,飞速转身蹲下,双手捂住发烫的脸蛋,结结巴巴道:“那….那这样的话,本王….还有一个问题。”


仲堃仪身体微微左倾,抻长脖子去观察蹲得圆滚滚的小团子,对方发现后立马向右转动身体,死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本王想问,如果本王变回原来的样子…..仲卿,还会像昨天那样对本王吗?”


王上果然还是很单纯的呀。仲上大夫搓着爪子笑,满脸的道貌岸然。


我是回答会还是不会好呢?  (′▽`〃)


 


孟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倒是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悄悄转头看了一眼,便看到一大块点心在自己脸颊旁边悬着,翘起来的酥皮跟只小手似的一个劲儿勾引自己接过来。


刚要伸手去拿,捏着点心的大手又缩了回去。然后小青团眼睁睁地看着点心被巨型马铃薯放到对自己来说高不可攀的桌面上。对方堆了满脸的笑容道:“先吃饭再吃零食,微臣去把早膳端过来,王上稍等片刻。”


临走之前马铃薯又蹲到他面前,用手指头碰碰他的鼻尖:“王上现在想这么多做什么?等真的变回来再说吧。”


孟章望着土黄色的背影纠结地揉衣服。


仲堃仪你不懂,你会武功,本王觉得很危险…...


所以本王需要根据你的回答决定要不要在变回原样之前想办法阉了你。


小青团无辜脸。  (o´・ェ・`o)


 


 


被自家王上的害羞脸萌到的马铃薯当然察觉不到小人儿的心思,他正跟对方并排坐着,一人捧一块点心啃得开心。


孟章把比自己脸还大的紫薯酥抱在怀里,啃了两大口还没见到馅儿,求助地望向仲堃仪。仲堃仪把点心掰成两半递过去,对他道:“王上不用偷偷盯着微臣看了,门钥匙就在微臣衣袖里,不过没有微臣抱着,您是够不到锁的。”


哦,本王还说怎么角落里那个唯一能爬上去的矮凳不见了呢。


孟章假装没看到仲堃仪得意的表情:“那骆珉总可以放进来吧,他都见过本王了,仲卿不会真以为木偶的说法瞒得住吧?”


仲堃仪犹豫半晌,把小青团一把搂进怀里,抱着去开了锁。


骆珉这厮现在是重点盯防对象,在他面前时刻都要宣示主权!


 


然而被重点盯防的刺猬头子并没有心情跟孟章再续前缘,他在进门之前准备了很多向先生请罪的话,比如“学生以后一定努力控制不说梦话”;又准备了一些阻止小刺猬们继续发挥想象的方案,比如“还是请王上装作木偶的样子让师弟们一睹龙颜吧”。


但事与愿违,先生听闻自己说了梦话以后的表情过于可怕,吓得骆珉直接把埋在心底的那句话脱口而出:


“先生!要不您直接承认在屋子里藏了童养媳得了!”


!!??


意识到说错话的刺猬头子风一般逃走了,留下大惊失色的仲堃仪不敢看怀里团子的脸。


孽徒!这话不知道避开你未来师娘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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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关于昨天的点梗,如果只有cp没有梗的话,我会不知所措的 (*゜ー゜*)

青团成长手记(二)

植物君:

(一)


☑有一点病娇的疯疯土x10cm小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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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孟章是被仲堃仪带着威严的声音唤醒的。


“《兵法》中的这招金蝉脱壳,便是指利用假象脱身困局,倘若用得好,能达到全身而退的效果……”


谁啊这么热爱学习?天还没亮就念兵书。


他昨日与那道气死人的门槛纠缠了半个多时辰,被仲堃仪托在手掌上的时候又害怕掉落,一刻也不敢放松。躺到自己的新床上之后,都没来得及思考明日怎样跟仲堃仪描述自己的经历,就进入了梦乡。


意识回笼的时候他以为天刚破晓,躺着愣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从竹篮缝隙间向外窥视。原来天已然大亮了,只是有人在他的寝殿上方盖了布罩,所以他一直睡得昏天黑地。


而罪魁祸首,那只巨型马铃薯就把他的寝殿堂而皇之地放在桌案上,然后给徒弟们上早课。


仲堃仪你可以啊,到了早上不叫醒本王帮本王起驾出宫,还把本王放到你课堂上来让人参观?你的课还需要观察标本?!(╬ ̄皿 ̄)


孟章眼睛一眯,觉得自己得想办法越狱了。


 


马铃薯气定神闲地讲课,下面的徒弟们就没那么平静了,一个个都在偷摸打量马铃薯桌案右侧的竹篮。


师父这是养了个小动物,还是打算下了课去郊游呀?


还有,师父今日的心情好得有些诡异啊。明明昨日傍晚在屋内坐寐,一声声呼喊王上的时候,还吓得结伴路过的几个师兄弟挤在一起缩成刺猬呢。


一群小刺猬极赋默契,轮流派人观察着那个神秘的竹篮。突然其中一只向班长骆珉一个劲儿使眼色:动了动了!那个篮子动了!


刺猬头子用眼神安抚躁动的小弟们:先别闹!我下了课去问师父。


 


仲堃仪轻咳几声,成功使堂下安静下来。然后将竹篮上的布罩掀起一半,看到他小小的王上正贴在篮子边上用力敲打,感觉到他的视线后抬起小脑袋跟他对望,眼神中带着些许怒意,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不让自己自由活动。


像小猫崽抓人一样完全没有攻击力,仲堃仪想。


他向篮中的小人儿简单地做个揖礼表达歉意,顺手把早已准备好的两只茶盏放进篮子,示意小人儿稍安勿躁后拿起兵书,想要草草几句结束课程。


孟章看着仲堃仪放进来的两只茶盏,一只是空的,一只装满了清水,似乎是想让他作洗漱连同饮用之意。可对于身长只有三寸的小孟章来说,即使一只普通的茶盏也已达到及腰的高度。


啧,好想洗个澡啊……


要不仲堃仪你把布罩再帮本王盖上吧。


 


 


一个时辰之后,洗过澡用过膳的孟章用他的小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好,然后拒绝了仲堃仪的帮忙,打算亲自动手洗衣服。


没办法,本王的爱卿昨天神神叨叨的,本王很怕把衣服托付给他就拿不回来了。


而且本王还在生气呢!哼!


仲堃仪把篮内的食品拿出来,就着缺了一块的馒头继续啃,一边啃一边盯着竹篮里移动的白团子。白团子身后拖了长长的尾巴,他突然起了用手指去按孟章大拖尾的坏心眼。不过为了今后他们之间能和谐相处,仲堃仪还是手握成拳,控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指头。


孟章人生中第一次自己洗衣服,把唯一的家当扔进水里以后,站着思考了一会儿,又把衣服从水里提上来,然后再扔进去,再提上来。


洗衣服…..是不是就是这样一个流程啊?


只在小时候见过宫人洗衣服的孟·以前是小侯爷·后来是王上·反正怎么着也轮不到他洗衣服·章对自己的操作似乎还挺满意的。仲堃仪拿着皂角,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手悬在半空尴尬非常。


篮子里的小人儿一放一提的动作重复数次,好像是觉得差不多了,开始东张西望起来,仲堃仪赶紧趁机把装衣服的杯盏拿起来,对篮内说道:“晾衣服这种事情交给微臣吧,王上歇着便好。”


 


孟章眼看自己唯一一件衣服被拿走,两颊一鼓,背对仲堃仪坐下不动了。


仲堃仪试探着喊一声:“王上?”,白团子装作没听见。他又用手指点一点白团子肩膀的位置,白团子向前蹭了蹭,还是不理他。


仲堃仪不禁被逗得轻笑一声,干脆双手伸进竹篮,把白团子整个捧了出来,放在面前的桌面上。


孟章冷不丁被换了位置有些茫然,环视四周,发现还是仲堃仪房间的桌面,只不过昨天那个膈应人的木牌已经不见了。仲堃仪正端坐在他面前,笑得有些欠打。


很好,本王记的仇里又要多一条“随意把本王挪来挪去”了。


仲堃仪见小团子确实是非常认真地在生气,面上收敛了笑容,但整个人的气场依旧是难以掩饰的愉悦:“王上,您……”


“是时候给本王剪一道门出来了仲堃仪。”


小团子没办法伸出胳膊,于是用手从小被子里面顶出一个尖,指着竹篮的方向。


不好,万一你哪天突然逃跑了怎么办。


仲堃仪露出惊讶的表情:“王上,您生气原来是因为这个?”


“当然了!你把我放在这么深的篮子里,是关犯人呢?!”眼前的小团子气得直跺脚,不过因为身量太小根本跺不出声音,仲堃仪也只是通过被子下方的起伏猜测他在跺脚。


深吗?我还嫌弃它没有盖子呢。


毕竟你与我曾经那般,不用上天罗地网我还真觉得不够保险。


仲堃仪不管孟章的质问,顾左右而言他:“您还是先跟微臣说说您前段时间的经历吧。”


正好套一套这只小团子现在知道多少。


 


 


孟章用自己唯一的那件衣服保证他真的尝试过据理力争,但面前这个巨型马铃薯从他冷不冷渴不渴累不累关心到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做梦,始终不提给竹篮子剪门的事情,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仲堃仪你变了,你不再是那个会用痴汉脸盯着本王看的圆圆土了。孟章觉得有点委屈。


后来还是在他坚决不合作的态度下,仲堃仪才保证等他把之前的经历说完以后,就和他一起研究怎么给竹篮子做门。


于是孟章把前段时间在枢居游荡和昨天傍晚莫名变为小青团的离奇旅程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哗啦啦倒了出来:


“……然后那只怪兽,不,是你徒弟养的猫就一直盯着本王看!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要是本王被它叼走吃了都赖你!你一直在那儿发疯都看不见本王跟你挥手!好不容易把你喊出来还差点踩着本王!”


孟章说完冲仲堃仪重重哼了一声。


仲堃仪连声向孟章赔不是,表情完全是认真忏悔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的王上变成小青团以后比以前可爱多了。


而且看样子不太清楚他在外面筹谋了什么,这就更可爱了。


仲堃仪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一戳孟章身上的被子:“王上尚未完全理清微臣的计划,又为何要在微臣梦中劝微臣收手呢?”


“本王是担心你第二天会被徒弟们打包送去医馆关起来。”


本王担心的一点都没错,孟章想。


巨型马铃薯笑了笑,没有说话。


 


孟章趁仲堃仪消化信息的时候,小手霸气地一指:“做门!”


仲堃仪认命地叹了口气,然后拿过竹篮放在小团子面前问道:“王上想要什么样子的?”


“用不着太麻烦,剪一个方形的洞就可以了。”孟章隔着被子用小手在篮子上比划。


“好是好,不过王上,微臣这屋子前几天夜里闹过蟑螂。”


小团子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狠狠抖了两抖。


爱爱爱卿说的是传说中那种有两个触须腿上还有刺的虫子吗?


那种东西现在还存活在世界上呀?


他的声线有些颤抖:“那…你再在门上加个帘子吧。”


“王上,恕微臣直言,蟑螂的力气应该跟现在的您差不多。”马铃薯的语气非常遗憾。


岂有此理!怎么能把本王跟那种邪物相提并论!


本王可比那东西脆弱多了,仲堃仪你要爱护本王。(╥﹏╥)


小团子严肃正经地盯着眼前人道:“仲卿,你还是不是咱们天枢人了!咱们天枢人最擅机巧,你就不能给本王做个机关什么的?”


眼前的马铃薯沉思片刻,缓缓道:“王上容微臣思索几日吧。”


孟章震惊了。


仲卿,本王说机关只是跟你客气一下罢了……


你就不能把剪掉的地方给本王穿几条绳子系回来么……


小团子开始认真地思考,他以前到底是怎么看上这只马铃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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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这篇文还可以叫做


《我们先假装让方方土当一会儿病娇,实际上我们都知道他最后会变成妻管严》23333



青团成长手记(一)

植物君:

☑有一点病娇的疯疯土x10cm小孟章


不用太在意标题,也可以叫“一只青团是如何打倒马铃薯的”23333


因为是略病娇的土,所以不会有上一篇那么欢脱,但还是轻松向的(>▽<)


 @林辑  你的点梗我有很多大胆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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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仇未报,便是在梦中,也不敢与你相见。”


 


“没想到今日一放松,便被吾王钻了空子。”


 


“此去若能扬名立万……”


 


“有朝一日,微臣一定,一尝王上所愿。”


 


 


孟章扒在仲堃仪房间的门槛上,费力地想要看清里面的状况。成年人略微抬脚便可迈过的门槛此时却像一堵墙一样,隔绝了他急切的视线。


可恶!仲堃仪你别再叨叨这些有的没的了!听着怪瘆得慌的。


又一次牟足劲跳起来,两条比竹筷还细上一圈的胳膊终于攀上门槛顶端。孟章顾不上被刮破的袖子,赶紧伸长脖子观察室内,却在看清仲堃仪脸上表情的那一刻,整个人狠狠抖了一下,迅速地蹲回门槛外,抱住头缩成一小团。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这家伙不会已经疯了吧?


明明在梦里面情绪还算稳定啊。


本王要是现在叫他,他会不会受不了刺激直接把本王捏死?


刚刚拥有实体的孟章禁不住瑟瑟发抖。


 


自“亡故”后,孟章一直以灵体的形式悄悄地观察着世界。


准确来说,应该是观察着枢居,因为他发现自己并不能像那些玄乎其神的志怪小说里写的那样上天入地、胡作非为。唯一称得上厉害的,便是能偶尔进到仲堃仪的梦里,与他交谈一会儿罢了。


孟章对自己的设定很不满意。他死前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啊!为什么变作鬼魂后连找人索命都做不到?他超想把苏瀚扒光衣服丢到护城河里去的!


唯一能交流的仲堃仪也让人不省心,在梦里面对他的时候装成温文尔雅的样子,看起来和过去无甚区别,一出梦境便开始疯狂搞事情,看那架势,几成粮食什么的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不,严格说来,仲堃仪在梦里都没有多温文尔雅。忽然冲上来搂住孟章腰的那次,吓得孟章搓在枢居角落待了将近半天时间。


再说仲堃仪那些筹谋,孟章也始终没理清楚,这家伙在梦里都不愿多说!他只有通过他和学生的只言片语猜测外面发生了什么。这种听故事只能一段一段听,还不给介绍背景梗概的感觉糟心得他甚至想要弃坑走人。


好在上天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焦躁。不久之前他从仲堃仪的梦里出来,就被一阵夹着暑气的劲风吹得险些跌了跟头,他赶紧跑到附近一根立柱后躲避。紧接着他猛然反映过来,灵体形态的时候自己是感觉不到温度和风雨的,现在既然差点被风吹倒,也就是说…….


孟章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旁一大片不知怎么飘来这里的粉色花瓣,觉得自己的焦躁上天是感受到了,但上天比起帮助他来说,还是更想玩儿他。


 


 


通过周围放大无数倍的景物,孟章艰难地理解了自己正在仲堃仪房间门口,并且身子还没有一个门槛高的事实。刚刚用来避风的也不是什么立柱,而是房门两侧的栅栏。


好啊仲堃仪,你梦里敷衍本王就罢了还敢把本王丢出门?!


孟章没多想就开始和门槛较劲,誓要冲进屋去与仲堃仪理论一番。


然后他就被仲堃仪的表情吓成了一颗青团。


仲堃仪他现在适不适合面见本王啊?要不此事容后再议?本王先回刚才的地方冷静一会儿?


孟章有一瞬间的犹豫,但他回头看了看远处两个圆型的光点,又继续奋力爬门槛。


仲堃仪!你们院子里有人养怪兽你不管的啊?!


都盯着本王看了好久了!特别特别大只!长得跟猫一样但一点儿都不友好!!  Σ( ° △ °|||)︴


 


孟章努力了很久,见实在没有自行翻过门槛的可能了,只能半挂在门槛上冲屋内的仲堃仪喊:“仲堃仪!你给本王出来!看…..看着点儿脚下……”


喊着喊着便意识到不对。自己现在能发出的音量小得可怜,仲堃仪离门槛太远了,根本不可能听见。


根本不可能…….


……..


他是不是往这边看了一下?


不管了!本王不要被怪兽吃掉!


孟章使出吃奶的力气召唤这个现在唯一能投靠的人。对方终于皱着眉头起身行至门口,也不左顾右盼,只盯着晦暗不明的天空发呆,半晌后摇摇头,自言自语道:“王上,无需再劝了。”


你住口!别戳在那儿絮絮叨叨了。


本王宣你来是为了…..啊!!


猝不及防与仲堃仪的眼睛对上,孟章觉得仲堃仪身上的气息还是有些令他害怕。


 


 


仲堃仪盯着靠在门槛上的小人儿移不开眼睛,孟章也盯着仲堃仪看。看到对方蹲下身的时候下意识向后退开一大截。


没办法,这是小青团对巨型马铃薯与生俱来的恐惧。


好在仲堃仪没有直接去抓他,而是把大手伸平放在他面前,意图不言而喻。


孟章大着胆子迈上仲堃仪的手,在手掌处盘腿坐下,由着仲堃仪把他带进室内,小心翼翼地放到桌案中央。


两人相对无言。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孟章忍不住开口对仲堃仪道:“仲卿….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本王为近期的遭遇憋了一句脏话在心里,你不问本王不好意思说啊。


面前的人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兀自以手背撑着脸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开始是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儿嘴角似乎带上一丝笑意。


……仲卿?仲堃仪?方方土?


糟了,不会惊吓过度傻了吧?


 


孟章觉得他得想个办法让仲堃仪理一下自己,至少别是现在这幅需要看大夫的样子。


他环顾四周,看到一只毛笔搭在砚台上,便想拿了这只毛笔来戳一戳仲堃仪的胳膊。结果刚走出几步,便被一只硕大的手掌挡住去路。


仲堃仪伸手轻轻拢在孟章身前,特意控制了力度,不至于发出掌侧砸上桌面的声音吓到此刻身娇体弱的小青团。


“王上切莫随意走动,若是不慎跌下桌案就不好了。”


本王人变小了,智力没变……


孟章很想这么回上一句,但听到对方沉默这么久总算憋出一句像样的话来,便咽了回去,原地坐下继续与仲堃仪干瞪眼。


对面人忽然对他笑了笑,道:“王上现下一定累了吧,微臣为王上准备一处临时的睡榻,请王上稍等片刻。”说完起身离去,将孟章一个人留在桌案上。


 


 


半个时辰后,孟章看到了仲堃仪口中的“临时睡榻”。


一个椭圆形的竹篮,里面铺着厚厚一层柔软的棉质布料。明黄色的,看样子仲堃仪是把自己的衣服铺进去了。一端微微鼓起,应是垫了什么当做枕头。一条手帕作为被子,在炎热的夏季已是足够了。


仲堃仪将孟章捧起来,小心地放进竹篮,然后把竹篮放置在自己的枕头旁边,对竹篮中的人道:“入夜了,王上先睡下吧。微臣明日再详细询问您这段时间的经历。”


孟章内心有一瞬间的感动,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仲堃仪你真的真的一个问题都不问吗?!


而且你都不解释一下桌上那个刻着本王名字的木牌吗?!!


本王本来打算拿毛笔的途中顺道把那个木牌踢翻的!  ヽ(艹皿艹 )>


他从竹篮缝隙间无法辨别自己被放到了哪里,于是用力跳起来,想看到外面的景物。但脚下过于柔软的衣料极大程度阻碍了他的发挥。


 


仲堃仪吹熄蜡烛躺到床上,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应该跟久别重逢的王上说点什么。况且这是枕边话,他以前虽受器重,但身为臣子,也从未有机会这样与孟章说话。可他动动嘴唇,还是选择了沉默。


孟章觉得仲堃仪难以捉摸,其实说白了,他只是有些懵逼罢了。


刚要合眼,枕旁的竹篮里倒是响起了小人儿细细的声音:“仲卿….你隐居的这段日子,本王一直都在的。”


仲堃仪应该高兴,却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猛然席卷上来,就像他不久前刚经历的那样,与梦中的帝王执手,然后看着熟悉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他对近在咫尺的竹篮轻声道:“王上休息吧,明日再告诉微臣。”


如果明日我睁开眼睛,你还在身边的话。


 


 


“仲卿?仲堃仪?”




“那个…..你门窗关好了吗?外面有怪兽……挺大的。”


 


年轻的臣子坐起身,带着略显尴尬的表情再次确认门窗已经妥善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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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应该也会写几章的样子 (╭ ̄3 ̄)╭❤



刺客列传之重建钧天(第七章)

飞飞水瓶:

        “陛下,你为何不告诉公孙公子,天璇王要来天山的事情啊?”属下问啟昆帝道。


  “公孙钤和天璇王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他们都很想念对方,这段时间公孙钤也为天璇王担心了很多,此次不告诉他天璇王来天山的消息,就当给他一个惊喜吧!”啟昆帝笑着说道。


  “是,属下明白了!”


  当然,还有下属议论道:


  “看来陛下最近心情很好啊!”


  “当然了,裘先生要回来了,陛下当然高兴了!”


  不久,裘振带着陵光回到了天山。


  到了天山之后,裘振对陵光说:


  “王上,公孙副相就在前面的凉亭里与天枢王下棋,侍卫会带你过去,微臣就先告退了!”


  “嗯,裘振你要去找啟昆帝吧,代本王向他问声好,等本王去见过公孙副相之后再去向他道谢!”


  “是,微臣一定转答!”


  凉亭里,公孙钤与孟章正在下棋,凌司空走过来悄悄地向孟章禀告道:


  “王上,天璇王到了!”


  “哦,好!”孟章答道。


  之后,孟章对公孙钤说道:


  “公孙公子,抱歉,夫子那边出了一点事,我得去看看,就先告辞了!”


  “那好,在下恭送天枢王!”


  于是,孟章就带着凌司空离开了。


  公孙钤又继续研究他的棋局了。


  之后,陵光来到了凉亭外,他终于见到了日夜思念的那个蓝色的身影,陵光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他再也忍不住了。


  陵光激动地跑了过去,从公孙钤的背后抱住了他。


  “公孙,你真的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因为这一切太过突然,公孙钤还来不及反应,于是他愣住了。


  “王,王上,您,您怎么来了?”


  “是裘振带我来的,公孙,我,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你活着真好!”说着,陵光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王上,王上您别哭啊,微臣最害怕您哭了!”


  “那好,以后我就不哭了。不过,公孙,你以后别再叫我王上了,叫我光儿吧!”


  “王上,这……”


  “喂,公孙钤,都经过这么多事了,你还要拿出你那套‘礼不可废’的说法来忽悠我吗?你信不信你再这样我就,我就去找裘振,我……”


  “不行,王上,不,光儿,你,你不能去找裘将军,你,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公孙钤急了,于是用手扣住陵光的头,给陵光来了个深吻。


  许久,公孙钤才放开陵光。


  “公孙,你放心,我不会去找别人的,经过这么多事,我才发现原来我早就已经爱上你了,以后,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


  “好的,光儿,因为我也爱你,我们以后一定要永远在一起!”


  然后,公孙钤与陵光两个人腻歪了好久。


  “阿啟,我回来了!”裘振高兴地喊道。


  “嗯,阿振你终于是回来了,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啟昆帝把裘振搂在怀里说道。


  “嗯,阿啟,我也好想你啊!”


  然后,啟昆帝和裘振也腻歪了好久。


  之后,公孙钤去见了啟昆帝。


  “在下谢过陛下的大恩,若不是您救了公孙,在下与他就是阴阳两隔了。”


  “天璇王你不必如此客气,朕救公孙公子也有朕自己的打算。想必你也听阿振和公孙公子,朕打算重建钧天。”


  “嗯,您的打算裘振和公孙已经对我说明了,您放心,以后您有任何需要,在下一定会竭尽所能地相助与您!只是,在下有一个请求,请您务必答应!”


  “天璇王你请说!”


  “裘振是在下最好的朋友,望陛下您一定要好好地待他!”


  “天璇王你请放心,朕此生只爱阿振一人,他会是朕唯一的妻子!”


  “那在下就放心了!对了,在下怎么没看到艮先生啊,在下还想多谢他的救命之恩呢!”


  “哦,阿宁现在已经去遖宿了。”


  “阿宁?”


  “是的,王上,艮先生其实真名叫做楚亘宁,是阿啟的表弟。”


  “原来如此。”


  “对了,阿宁在去遖宿之前交给了我两张药方,一张是给公孙公子的,一张是给天枢王的,阿宁说只要他们两位能够分别按照两张方子再服几次药,他们体内的毒素就可以彻底清除了!”(这里可以看出,其实楚楚是个真好的人,他很关心别人。)


  “那真是太好不过了,马上吩咐下去为天枢王和公孙公子分别去熬药吧!”


  “是!”


  天山的生活很惬意、快活,可是远在遖宿的楚亘宁却过得很不如意。


  楚亘宁怀着一腔热忱来到遖宿,他想着自己要尽心尽力地辅佐毓骁,建设好遖宿,以便将来啟昆帝收复的会是一个富饶的遖宿。


  可是,楚亘宁没有想到,此时的毓骁眼里根本没有他,毓骁的眼里只有慕容黎,甚至于为了慕容黎与执明争风吃醋。


  那天,毓骁邀请艮墨池来喝酒,其实艮墨池根本不会喝酒,因为他家中世代行医,对于喝酒伤身这个道理是记得非常清楚的,所以艮墨池从小就不会喝酒。但是,艮墨池不想拒绝毓骁,所以他还是去赴约了。


  本来,两个人聊得很愉快,可是,当毓骁说道真正懂他的人只有慕容黎的时候,艮墨池第一次感受到了心痛的感觉。


  当毓骁喝醉了,倒在艮墨池怀中的时候,艮墨池抱紧了毓骁,那一刻他多么说就这样永远抱着毓骁,再也不要放开。


  可是,最终,艮墨池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他让侍从把毓骁扶回了寝宫,自己离开了。


  之后,毓骁的老师太师觉得毓骁太过相信慕容黎了,而慕容黎是瑶光王室,以后绝对不会甘心臣服遖宿,太师便去找艮墨池商量了对策。


  艮墨池献计让太师假死,让毓骁以为是慕容黎杀了太师。当然,艮墨池的这个计策不仅是为了毓骁,他也是有私心的,他希望毓骁从此只相信他一个人。


  当然,艮墨池和太师的计划本来是成功了。可是,当艮墨池还没有来得及向毓骁解释的时候,毓骁发现了艮墨池陷害慕容黎的事情,一气之下赐了艮墨池八十一钉。


  你们可能会问,为什么艮墨池不向毓骁解释其实太师没有死的事情,还记得毓骁对艮墨池说的那句话:


  “本想全了这场君臣之谊。”


  “君臣之谊”四个字让艮墨池的心彻底碎了,艮墨池心想道:你对我是君臣之谊,对慕容黎是爱,甚至甘愿为了他退出中垣,我,终究是输了。


  然后,艮墨池挨了毓骁八十一钉,因为楚亘宁知道,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彻底放下毓骁。


  或许只有自己那个人被伤害得够深,自己才能够彻底放下那个人。


  楚亘宁在昏死过去之前,心里想的最后一句话是:毓骁,你我此生缘份已尽,此生不复相见,等我再次醒过来,你我便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至于楚亘宁为什么这么确定自己能能够再次醒过来,因为他知道啟昆帝一定会派人来救他。

刺客列传之重建钧天(6)

飞飞水瓶:

    俗话说得好,失去后才会珍惜,对于现在的陵光来说,怕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自从公孙钤离开之后,陵光才知道公孙钤对于自己有多重要。


  直到公孙钤离开之后,陵光才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他。


  直到公孙钤离开之后,陵光才明白原来自己之前对于裘振的感情,并不是爱情,对于陵光来说,裘振是一个人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朋友,所以当裘振在他面前自杀的时候,自己才会那样心痛,而裘振又是因为自己才死的,所以自己对他一直充满愧疚。


  可是,当陵光得知公孙钤中毒身亡的时候,陵光的心不是很痛,而是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死了。


  但是,陵光知道,公孙钤不希望他这样一直颓废下去,公孙钤曾经说过:


  “王上,这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您也不是一个人的王,天璇子民还等着您更进一步啊!”


  所以,陵光没有像之前那样颓废了,他振作了起来,他想做一个如公孙钤所希望的一个君王。


  当裘振化作顾十安回到陵光身边的时候,陵光的确是有所察觉的,可是此时的陵光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了,他想着即使是裘振真的回到了自己身边,他与裘振也终究只能是君臣了,因为陵光的心已经给了公孙钤。


  当裘振化身顾十安来到陵光身边之后,裘振很是欣慰,因为陵光终于重新振作了起来,而裘振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公孙钤,裘振也终于放下了心,因为陵光终于知道自己对公孙钤的爱。


  于是,裘振给公孙钤写了书信,告诉他如今的陵光终于振作了起来,而陵光的振作是因为公孙钤。


  公孙钤在收到裘振的信之后,公孙钤也终于是放下了心,原来,原来王上真的被我感动了,他真的爱上我了,我一定要快点回到他身边去,然后公孙钤加快了养伤的进度。


  楚亘宁化作艮墨池去到枢居,开始他一直不明白仲堃仪当初为何要背弃孟章,所以其实楚亘宁开始对仲堃仪并没有好感。


  直到楚亘宁看到仲堃仪亲手为孟章刻的木牌,仲堃仪以为是慕容黎杀了孟章,而处处与慕容黎作对,看到了仲堃仪对孟章的愧疚,楚亘宁才相信也许正如公孙钤所说,当初仲堃仪背弃孟章绝决而去,应该是有苦衷的。


  楚亘宁突然觉得仲堃仪现在活着的意义似乎就是与慕容黎作对,替孟章报仇。


  不过,楚亘宁看到第二季的疯疯土,心里觉得很是痛快,因为仲堃仪此时对孟章充满了愧疚,他以为孟章真的死了,仲堃仪就连在梦中都不敢见孟章。


  当然,楚亘宁把自己在枢居中了解的仲堃仪的情况,以书信的方式寄回了天山。


  “王上,这是楚公子从枢居寄回来的书信,共主让我们把它呈给您,您要不要看看?”凌司空呈上楚亘宁的书信问道。


  “也好,拿来本王看看吧!本王也正想看看仲卿在枢居的情况。”本来,孟章想说的是:不用了,本王现在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任何情况,可谁知话到嘴边却变了,孟章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番: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关心他干什么,孟章啊孟章,你真是没出息。


  “是,王上!”


  然后,孟章打开了楚亘宁的书信,书信中写到了仲堃仪对孟章充满愧疚,仲堃仪在枢居是如何思念孟章,仲堃仪为了替孟章报仇是如何与慕容黎作对的。


  其实,孟章在看完楚亘宁的信之后,他就已经原谅了仲堃仪,因为孟章是真的很爱仲堃仪啊。


  也许真正地爱一个人,即使他曾经伤害过你,等到那伤痛过去,你还是会原谅他吧!


  楚亘宁之后在仲堃仪的安排之下,来到了天璇,他看到陵光与顾十安很亲密的样子,心里很是不安。


  楚亘宁作为啟昆帝的表弟,其实对裘振一直心存芥蒂,因为当初裘振为了天璇而刺杀过啟昆帝,但是楚亘宁知道啟昆帝很爱裘振,所以楚亘宁当然不会伤害裘振。


  于是,楚亘宁私下找到了顾十安。


  “裘先生,您知道的,啟昆哥真的很爱你,所以我请求您千万不要背弃他!”


  “阿宁,你放心,我对陵光只有君臣之意,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阿啟。还有,其实陵光对我的身份已经有所察觉,但是陵光并没有对我有什么其它想法,陵光如今对我也只有君臣之谊,因为陵光爱的是公孙钤。”


  “嗯,那就好!”


  之后,遖宿王毓骁为了慕容黎而进攻天璇,仲堃仪把毓骁的藏身之处告诉艮墨池,本来此时的楚亘宁就涉世未深,对于这些事情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于是乎,艮墨池就这样去伏击了毓骁,自然是失败了。


  之后,艮墨池又夜探毓骁的住所,躲在屋外的艮墨池听到了毓骁的话。


  “有明主自然就会有明臣,有明臣便自然会选择明主!”


  此时的艮墨池还没有见到毓骁,便对毓骁产生了好感。


  之后,毓骁因为慕容黎的计谋以为天璇抓走了慕容黎,姻缘巧合之下,毓骁抓住了艮墨池。


  毓骁拿剑指着艮墨池,问他知不知道慕容黎在哪里,不过艮墨池是真的不是我慕容黎在哪里,而楚亘宁作为啟昆帝的表弟,也自然不会像别人那样慌乱,所以楚亘宁一直很淡定地和毓骁搭话,毓骁见到艮墨池如此端庄,觉得眼前一亮,又见他似乎真的一点都不害怕,觉得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于是便毓骁便放他离开了。


  其实,楚亘宁自从在那间木屋里听到毓骁的话之后,就派人去打听了毓骁的消息,楚亘宁得知毓骁与毓埥不同,毓骁本不喜战争,之前他为了不让遖宿再陷入战乱,还准备刺杀毓埥,由此看来,毓骁真的是一位明君,此番艮墨池又见到了毓骁,毓骁身着白衣,像一朵雪莲花一样,让艮墨池对他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层。


  于是,楚亘宁在得到啟昆帝的同意,便来到了遖宿,投靠了毓骁。


  其实,啟昆帝早就知道天璇气数已尽,就算裘振回到陵光身边,也无力回天,所以啟昆帝同意楚亘宁去了遖宿。


  其实,陵光中毒、裘振和公孙钤的遗体被盗等一系列行为都是啟昆帝和楚亘宁以及陵光和裘振的计策,为的就是让人以为艮墨池真的背叛了天璇,其实陵光所中之毒早就被艮墨池给解了,余毒未清是装出来的。


  在天权和遖宿攻下天璇之前,啟昆帝让人把裘振和陵光带回了天山,所以死在战场上的不过是替身而已。


  不过,楚亘宁和啟昆帝都没有想到,楚亘宁去到毓骁身边却会让楚亘宁遭受到他此生最大的劫难。


 

《选夫记》

箬菡(ฅω*ฅ)球球:


     吾名陵光,子霄雀,生于天璇王城深宫之内,自幼喜欢耍剑饮酒,骑马狩猎。


      虽然是个坤泽,可父王膝下只有孤王一个,顺理成章的成了这天璇的王,至于为什么叫霄雀,因为谐音小雀,原是因为五岁那年跟着表哥裘振约会了爬树,想要多练习两遍,结果不小心摔在了花丛中,跪趴在地上,只留了个屁股晃来晃去,父王说特别像只小雀在啄食,所以,孤王的表字就这么来。


   可惜呀可惜!自登基之后不过三五年的时间快活日子便截止了,孤王不头疼那小山般的折子,而是招婿,不错,是招婿,别人都是娶个王后相夫教子,孤王却要选个夫婿还要为他生育子嗣,偏偏那表哥裘振两年前被啟坤拐了去,孤王身边连出个主意的人都没有。


   看了看旁边守在那里的楚珩,曾经是裘振的副将,裘振走后,便让他做了侍卫首领留在孤王身边。


   放下手里的折子轻咳一声“楚珩?”


   “属下在”


   “把他们送上来的丹青给孤王拿上来瞧瞧”


    “是”


    看到一沓又一沓的宣纸,孤王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以后下个旨意最多娶一妻一妾,真不知道这群大臣怎么那么能生,所有的丹青加起来都有孤王的奏折这么高了。


    “孤王口渴了,端杯茶过来”孤王接过楚珩递过来的茶水,手故意抖了一下,装作被烫的样子“孤王被烫到了,快传医丞”


    “……王上,茶是凉的”


   看到旁边一脸哀怨的楚珩,突然有些尴尬“反正,丹青已经毁了,让他们重新画吧”


    “王上,丹青您看不看都没关系,因为,人已经送进宫里了”


     “什么?”一把抓住楚珩的衣服踮起脚尖问“什么时候的事儿,孤王怎么不记得有下过这个旨?”


     “王上,是魏丞相,按照预制规矩来的,再说您今年都双十有二,别人孩子都会跑了,就算你记挂这裘将军,那也是共主的人了”


    “闭嘴”伸手捏住了人的嘴巴“孤王只当裘振是表哥,你怎么也跟着外面一起起哄?”


     遣退了楚珩,自己躺在贵妃椅上,要说这做王上有什么好,那就是待遇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是国家大事愁人了点。


   想当初是和裘振商量好,让他去共主身边打探消息的,结果他临时叛变跟了啟昆,孤王得知消息后,寝宫里醉了三天,绝非是外面传闻的那样心里放不下裘振,而是孤王生气,你说你一个好好的中庸娶个媳妇不行吗,非要嫁给啟昆,走了走了还从孤王国库里坑走了一大批银子做嫁妆,还说什么为了两国联姻牺牲他自己。


    左右无事便想着偷偷去看看,孤王的后宫岂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万一长的歪瓜裂枣的,孤王还要不要吃饭了,说干就干,当天就悄悄溜到了选秀的地方。


    这宫里的侍卫没有不认识孤王的,若是这样走进去岂不是身份都暴露了,于是使用了看家本领,爬到了树上,呦!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洛公子喜欢拿去就好了”蓝衣男子笑了笑拱手将怀里的琴递了过去。


     “那就多谢了,过两日还你”那名姓洛的男子抱着琴就走,还不忘挑衅一下。


    这两个人一个胆小,一个跋扈,孤王谁都不会选,怎么一来就看到不顺心的事情呢,刚想翻身下树就听到:


    “公子,都是应届的王夫人选身份都是一样的,你干嘛要怕他?那琴可是夫人留给你唯一的东西了呀”


    “难道你忘了我父亲只是小小侍郎而已,若是今日口风占了他上风,他记恨在心让洛家找我父亲麻烦怎么办?至于那琴,他只是借又不是不还”


     “公子委屈了”


    蓝衣男子笑了笑“有什么好委屈的,亏你还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这点小事都看不开”


    朝中姓洛的只有一家,那便是刚升为上将军的洛天河,洛将军为人虽然粗暴了些,可没听说有什么不良作风,怎么教出的儿子这么跋扈呢!


     “谁?”


     正在出神的时候被人下了一跳,脚下不慎踩空瞬间就往下掉,从这么高的树上掉下去,孤王还不在床上躺半个月,没摔倒地上,反倒是摔进了人怀里。


     “公子,你没事吧?”
  
     正当孤王还在心惊胆战的时候,听到了人如沐春风的声音,抬头便映入了人的脸庞,突然看的有些脸红,赶紧从人怀里出来。


     “刚才情况危急,在下得罪了”


     抬头便看到人拱手致歉。


    “刚才谢谢你,要不是你,孤,估计我要在床上躺好久了”


     蓝衣男子笑了笑“公子不是此届的选秀之人,怎么到了这后宫呢”


     “哦,那个,本来跟着我师傅进宫来着,结果迷路了,呵呵,迷路了”话说到此处,都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说好的看不上人家,怎么这会儿就脸红了想反悔了呢!


     “那,可要在下送送你”


     “不,不用”孤王赶紧连连摆手,让你送,可不就穿帮了吗!“我随便找个人问问就行了,对了,你叫什么?以后好答谢”


    “在下复姓公孙,单名一个钤字,答谢的就不必了,本就是在下惊了公子,还望公子见谅”


    “别公子的叫了,我叫小雀”话音刚落,孤王就后悔了,哪怕瞎编乱造一个名字也行呀!怎么就把表字告诉他了呢!


     “小雀?挺活泼的名字”


     “呵,呵呵!我先走了,改日再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心跳加速,走到门口还被绊了一下。


      “公子小心”


      孤王几乎是逃回了寝宫,突然看到了楚珩突然出现的身影,拍拍胸口叹口气“楚珩!你吓到孤王了”


     只见人又是那副认罪的模样“王上恕罪”


     “孤王恕你无罪,对了,你去查一下此次应届的公孙钤,顺便再给孤王寻一把好琴来”


      “是”


      公孙钤,是家中的嫡子,也是独子,祖籍淮西,其父是本场兵部侍郎,作风良好,几乎见过他的人都夸他是正人君子。


      第二日孤王便抱着楚珩寻来的琴往后宫跑,没看到公孙钤反倒是看到了昨天那个借琴的洛少爷。


      “呦!这是哪家的小公子,长的如此俊俏,这后宫都是乾元,公子来这里怕是……”


     看到人调戏的目光,孤王就像一琴甩过去,砸死他,不过还是忍住了心头的怒火“来这里怎么了?我有王上给的特权,这王宫还真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白了他一眼,拉过旁边的一个内侍问到“公孙钤在哪个地方?”


     “公子,奴才带你去吧”


     孤王很赏识的看了看身边的内侍,是有个眼力劲的。


      “公孙钤?”


       “小雀?你怎么来了”公孙钤丢了手里的书本迎了上来。


      “来报答昨天你相救之恩,呐!这个送你”话音刚落,就把手里的古琴递到人怀里。


       “呦!公孙公子不得了呀!身为王夫的应选,居然背后私会他人?”


      “洛公子,在下与他不过相识两日而已,洛公子口下留德”
  
      “你还知道你是王夫应选?刚才那个王八蛋调戏我来着?要不要找王上过来评评理?”


     “开玩笑而已,那么认真干什么?对了,昨日借你的琴,不过对不住了,一时没控制住力度,琴弦断了两根”


       看了看身边的公孙钤脸色的血色已经慢慢退了下去,而那个姓洛的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孤王哪里还忍的了,可以今天身边没带上绎郢,抽过公孙钤腰间的佩剑就砍了上去。


      “就让我来会会洛家公子的武功,”孤王自认为从小跟着裘振舞刀弄枪,一般人不是孤王的对手,可是几下就被姓洛的挑断了头上的额绳。


     “小雀?”突然之间被人拉到身边,方才站的地方正落着人的刀。


      “洛公子,切磋就应该点到为止,洛公子请回吧”


      “告辞”


      “小雀,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听到人关心的话,突然委屈起来,硬生生憋着眼泪不让掉下来,其实孤王不是被吓的,是被气的,活了二十二岁,第一次这么窝囊。


      弯腰捡起地上断成两半的额绳,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撇撇嘴“断了”


     “嗳,你别哭,我来给你接上”公孙钤接过孤王手里的绳额认真的辫了起来,随后亲自给孤王戴在了发间。


     “谢谢你,我认识许多琴师,看看这把琴能不能修好”转身就看到了旁边断了琴弦的古琴。


    “不必了,断了就断了吧!那古琴本就该陪着我爹爹入葬,只是我舍不得便强行留了下来,今天多谢你送来这么七弦琴,在下很喜欢”


      “明明就是那姓洛的故意的”


      “他只是想做王夫,看不惯我而已”


      “难道你不想做王夫吗?”不知为何,孤王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从他口中说出的答案。


      “若是做了王夫,我公孙家便绝后了,但是,我哪里有说话的权利呢”


      公孙钤他是不愿意做王夫的,孤王不知道怎么回到的寝宫,果不其然又看到了楚珩的身影。


      “楚珩,若是孤王喜欢一个人,他不喜欢孤王怎么办?”


      “啊?这天下都是王上的,王上喜欢就行了呀”


      “切”孤王甩了白眼过去,翻身躺在榻上。


      从那开始,孤王天天往后宫跑,渐渐的发现简直不能一刻看不到他。


      夜间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穿了外衣再次溜进了公孙钤的院子,自然是没人敢拦着孤王的。


      “谁?”突然之间一只手扼住了孤王的喉咙,差点就给挂了。


      “小雀?这么晚了?你怎么进来的”


      被人拉着坐在了凳子上,手里被塞进了一杯茶水,再一看公孙钤只穿了一件里衣,不禁孤王脸红,连他自己都脸红,道了几句失礼,赶紧套上了外袍,束了腰封。


       “公孙,我有话要对你说”


       “嗯?”


       “那个,我喜欢你,若是王上选不上你,你愿不愿意娶我?”


       不知道是不是被孤王的这句话吓到了,公孙钤愣了半天,缓缓开口“愿意”


       “真的?”孤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过,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扑倒人怀里紧紧抱住人的腰,还没高兴够呢,就听到破门而入的声音。


        “公孙公子夜会情人,将王上置于何地呀”一听声音就是那个姓洛的,真的是哪哪都有他。


         果不其然姓洛的话音刚落,公孙钤就僵了身体,脸上惨白“洛公子,此事从未对王夫这个位置有想法,今日当做没看到,算我公孙钤欠你一个人情”


      “晚了,本公子已经派人通知楚侍卫了”


      “什么?”公孙钤身影有些不稳,脸色更加苍白,果不其然,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楚珩便带着侍卫过来了。


      “这就是洛公子说的,公孙钤的情人?”


       孤王还没讲话就被人甩在身后,只见公孙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楚侍卫,公孙钤死罪,一切罪过都在在下承担,小雀是无辜的,请楚侍卫放过他”


      听到公孙钤的话,不禁楚珩脸上闪过不可思议,就连孤王都是老脸一红,反正都已经丢人丢到这个份上了,也不怕再丢人一下。


      附身快速的在公孙钤唇上亲了一下看了看楚珩“没错,我就是公孙钤的情人,楚侍卫想怎样?”


    公孙钤几乎被电击了一样楞在原处“小雀,你,何苦?”


     楚珩单手捂脸蹲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王上,咱玩够了就回去吧”


      “什么?”


      “什么?”


      那姓洛的和公孙钤异口同声,一副见鬼的模样。


     “楚珩,告诉洛将军一声,他儿子多次以下犯上,孤王很不爽,让他自己看着办”


      “是”


    孤王怕公孙钤一冲动逃了,直接把人给拖回了寝宫“孤王现在时时刻刻都要看到你”


     看到人又要跪赶紧把人扶起来“别给孤王讲什么狗屁的礼不可废,孤王没看上你,但是你看上孤王了,所以,这王夫非你莫属”


    本想着他总要找些什么借口搪塞孤王,没想到他居然爽快的答应了。


      孤王一道圣旨昭告天下,立公孙钤为王夫,突然发现孤王简直就是个天才,有了公孙钤,发现可以偷好多懒。


     “公孙~孤王眼睛疼,不想看奏折”


      “那臣念给王上听”


     “公孙~孤王困得不行,起不来”


       “那臣去命人取消早朝”


      “公孙~孤王腿抽筋了,想出去赏花”


      “那臣抱王上出去”


     你门以为孤王事事都顺心吗,不,你们错了,孤王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的。


     隐隐约约间又看到人压了上来,赶紧伸手去推人的胸膛“公孙~孤王腰疼,今天能不能”


     “这是臣应该尽的本分,请王上恕臣“欺”君之醉”


      “禽兽”看着身上的公孙钤,孤王简直欲哭无泪,谁能告诉孤王为什么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公孙钤,床上这么禽兽,一天都不肯放过。


      “王上不就喜欢臣白天翩翩公子,晚上衣冠禽兽吗”


     行,孤王认了,谁让是孤王自己选的王夫呢,哪怕天天被上,也不舍得丢了呀!